从《诗经》到果盘,每一颗梨都有三千年的故事

作者:小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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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,是我国原产作物。主流研究认为,距今约6600万年至260万年前,中国西部与西南部山区,就诞生了梨属野生原种。

彼时人类尚未出现,远在文明诞生之前,梨就已经在横断山区一带生根发芽。

而作为最难栽培的果树之一,也是欧亚大陆驯化的最后一批大宗果树,梨要等到3000多年前的商周时期,才开始人工栽种的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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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》里提到梨的诗篇很多,例如“蔽芾甘棠,勿翦勿伐”、“山有苞棣,隰有树檖”,甘棠、檖就是野生梨,还留下了甘棠遗爱的典故。这些都表明了先秦时期,我们的祖先已经在采梨、吃梨。

那时梨还是山野之物,后来到秦汉大一统时期,梨树就开始了大规模种植,甚至以珍贵果品的身份进入皇家园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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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里说“淮北、常山以南,河济之间千树梨”,即当时已有大规模梨园,梨树已经是可以致富的经济果树。

汉武帝营建上林苑,四方进献名果异木。《西京杂记》载苑中收梨十品:紫梨、青梨、大谷梨等。这也说明了,梨不再是笼统的野果泛称,不同产地、品性的梨,已各有其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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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北魏《齐民要术》,专设《插梨》一篇,留下世界现存最早系统完备的梨树嫁接技艺记载,把古人嫁接培育良种梨的智慧完整留存。

这是中国农业史上较早的嫁接实践,使得梨的栽培驯化,稳定传承优良品种成为可能。

而到了唐代,梨从水果到文化象征,又迎来一个高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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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玄宗在长安设立梨园,教习乐工。梨园最初只是皇家园林,因为里面种了梨树,后来成了音乐机构的代称。“梨园”就成了戏曲行的别称,唱戏的艺人叫“梨园弟子”。一颗梨,因此和半部中国艺术史联系在了一起。

梨花也从这个时期开始大量入诗。

唐人有“寂寞空庭春欲晚,梨花满地不开门”一句,描摹春怨;岑参的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,又将其开到了边塞;苏轼以“惆怅东栏一株雪,人生看得几清明”,寄托看淡人生的情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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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花颜色淡白,开在春天,不像桃花那样艳丽,也不像牡丹那样富贵。文人对它的偏爱,多半是因为这份安静。

随着时代发展,梨文化也从“雅”到“俗”,从皇家园林走向文人案头,最终飞入寻常百姓家。

经过千年选育,在明清两代中国各地形成众多具有地方特色的梨品种,甚至能流传至今,成为老字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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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梨的起源中心,横断山脉一带,大理宾川的古梨树依旧春华秋实,人们的日子也跟着梨树走,古风仍存。

宾川位于云贵高原深处,日照强,昼夜温差大,是梨树生长的天然温室。那里有一个村子叫三转湾,种梨的历史很长。

村里百年以上的梨树随处可见,三百多年的也有。2500多米的高山上种着大片梨树,树干粗壮,树皮皴裂,根系扎得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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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,梨花盛开,风吹似雪。秋天,果子成熟,又是一片耀眼金黄。

三转湾的人春天赏花,秋天吃果,用日常饮用的山泉浇树,无需打药和催熟,只等梨子在树上自然长到秋天。

土著的蜂糖梨与那些被精心驯化、外表光洁圆润的水果不同,反而保留着一种不加修饰的“粗犷美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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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形或许有些凹凸不平,但当削开那层薄如纸的绿皮,雪白如玉的果肉便会显露出来。

一口咬下,能清晰地听到果肉分离的脆响,丰沛的梨汁瞬间在口腔中迸溅,味道清甜不寡淡,带着富有生命力的甘冽。

肉质细腻爽脆,几乎没有渣感,连那极小的梨核都仿佛是为了不浪费每一口果肉而存在。

这些年,三转湾的蜂糖梨被越来越多人知道。一片古树,让这个藏在云贵高原深处的小村,慢慢走出了大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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泊心大理宾川蜂糖梨现已上架。愿这一口来自深山的清甜,能陪你度过一个温润、安宁的秋天。


本文所有照片来自现场实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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